我叫阿杰,干夜场领班三年了,从宿州这个小城的夜市街角摸爬滚打上来。说实话,这行外人看着灯红酒绿,其实里头全是人情世故。今儿想讲个小事,发生在咱们宿州老城区的夜场——不是那种大场子,就是街边拐角一家叫“烟火阁”的清吧兼舞池,偶尔接点散单,但也算正规直招,没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那天晚上九点多,我刚从后台清点完酒水,走到吧台前,看见一个姑娘蹲在门口台阶上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手里攥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包饼干和一瓶水。我第一反应是来蹭网的学生,可看她眼神不对——直愣愣盯着对面路灯,像在发呆又像在哭。
“姑娘,这儿风大,进来坐坐?”我递了根烟过去,她没接,倒抬起头问我:“哥,这儿招人不?”声音哑得厉害。我一愣,夜场缺人是常事,但像她这样直接来问的少见。我让她先进来,点了杯热茶,聊开了才知道她叫小雅,刚从老家砀山那边跑出来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连张火车票钱都是借的。她说想找份活儿干,能包食宿就行,日结更好,哪怕端盘子扫厕所都行。
“你多大?”我翻着登记本问她。“十九。”她低着头,手指头绞着衣角。我心里一酸,这年纪我还在学校门口混呢。但规矩不能坏,夜场再小也有底线。我给她倒了杯温水,说:“咱们这儿正规直招,无押金,但得满二十岁才能签合同。你先在这儿干两天临时工,帮着打扫卫生、端酒水,日结1200到1800,包顿晚饭,等过完生日再转正。”她眼睛亮了,连声说谢谢,那眼神像宿州夜市里刚亮的霓虹灯,又脆弱又倔强。
那两周她干得特别卖力,从不偷懒。有一次吧台一个醉汉闹事,摔了杯子,她二话不说蹲下去捡碎玻璃,手划破了也没吭声。我拿创可贴给她,她笑着说没事,那笑容让我想起老家的石榴花——不起眼,但开得扎扎实实。后来她转正了,成了烟火阁最勤快的服务生,月薪从三千涨到五千,还攒钱给家里寄了台冰箱。
说实话,干了这么久,见过太多人把夜场当跳板,也见过有人一脚踩空。但小雅让我觉得,这地方不光是赚钱,也能攒点暖心的东西。比如她走那天——不是辞职,是去隔壁市学美容手艺,临走前塞给我一包砀山梨膏,说:“哥,你嗓子老哑,泡水喝。”我站在门口看她背影消失在夜市的人流里,突然觉得这城市的灯火,有时候比月光还温柔。
所以姐妹们,夜场不是龙潭虎穴,关键是找对地方。像咱们宿州,烟火阁这种场子虽然小,但规矩硬: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准时,包食宿,从不拖欠。我这儿常年缺人,特别是周末舞池需要几个能跑能跳的姑娘。如果你也在宿州,或者想来这儿试试,直接找我阿杰就成。不用多想,谁不是从第一次走过来的?带上身份证,过来喝杯茶聊聊,合适就留下,不合适就当交个朋友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