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踏进宿州的夜场，哪怕只是兼职。那是去年秋天的事了，刚上大二，家里给的生活费总是紧巴巴的，室友们都在找兼职，有的去奶茶店，有的去超市理货，我翻着手机里的招聘信息，看到了恩威信息网上的夜场招聘。标题写着“宿州KTV正规直招，日结无押金”，犹豫了一晚上，还是投了简历。
面试那天，我特意穿了一件最干净的白衬衫，坐公交到了市中心街区。那个KTV藏在一条小巷子里，门口挂着霓虹灯牌，白天看着有点旧。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叫萍姐，说话很利索。她上下打量我一眼，问我能不能喝酒、会不会唱歌，我说我不太会喝，但可以学。萍姐笑了，说“我们这不强求，主要是帮客人点歌、倒酒、聊聊天，正规的”。我点点头，心里其实挺慌的。
第一晚：在宿州KTV的灯光里学会微笑
第一天上班是周五晚上，我被安排在一个大包间里。推开门，灯光是暗金色的，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啤酒。客人是几个中年男人，聊着宿州本地的生意，其中一个人递给我一杯橙汁，说“小姑娘别紧张，陪我们聊聊天就行”。我坐在角落，听着他们讲宿州的房价、城隍庙的旧事，还有符离集烧鸡哪家最正宗。那晚我什么都没做，就坐在那里听，最后还蹭了一碗店里送的sa汤，热乎乎的，感觉没那么怕了。
后来慢慢熟了，我发现这里很多女孩都是兼职学生。有个叫小雯的，在宿州学院读大三，她跟我说：“来这干活就是图个快钱，日结1200到1800，比发传单强多了。”她教我怎么躲酒、怎么跟客人周旋，还告诉我夜场里哪些人是真心帮忙的，哪些是来占便宜的。说实话，那段时间我学到的东西比课堂里多多了——不是技巧，是看人的眼光。
凌晨两点的夜市：一碗烫面暖了夜归人
有一次，我陪一个从外地来的姐姐聊天，她喝多了，拉着我的手说她在宿州做生意赔了钱，丈夫又跟她吵架。我递了杯温水过去，听着她哭，突然觉得夜场不只是灯红酒绿，有时候也是个能让人喘口气的地方。凌晨两点下班，我和小雯去城区夜市吃烫面。摊主阿姨认得我们，笑着说“又忙到这么晚啊”，给我们多加了一把豆芽和辣椒。那碗面热腾腾的，吸溜吸溜吃下去，一整天的累都散了。
干了三个月，我攒够了买新电脑的钱，还帮家里还了一点债。后来因为学业太忙，我辞了兼职，但萍姐一直留着我的微信，说随时可以回去。每次路过市中心那条巷子，看到KTV的灯光，我都会想起那几个月——说不上多光彩，但也不丢人，就是普通人的普通生活。
其实夜场没那么多狗血剧情，大部分时候就是端茶倒水、陪人聊聊天。关键是要找对地方，像恩威信息网上的那些宿州夜场招聘，很多都是正规直招，无押金、包食宿，日结工资到账也快。如果你也是缺钱的学生党，或者想换个环境试试，可以看看宿州这边的机会。市中心的KTV、酒吧都有岗位，服务员、前台、歌手都有需求，薪资透明，不搞虚的。萍姐跟我说过，这行靠的是脑子，不是别的。记住，选正规平台，保护好自己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